与此同时,我和艾瑞丝教授已经在前往巴黎的飞机上了。
在丹麦转机时,我看见了新闻,有一点惊讶,但心里没有任何波澜。
“我的孩子,你打算原谅他们吗?”艾瑞丝教授尊重我一切决定。
我摇了摇头,现在的我只想珍惜和艾瑞丝教授的这一份亲情。
血缘并不是亲情的唯一必要条件。
“教授,您说过,艺术天才要站上他的舞台。”
教授笑着拥抱了我。
“主保佑你,我的孩子。”
“女士们,先生们!本架飞机预定在5分钟后到达巴黎,地面温度是20度,飞机正在下降……”
我把那些噩梦般的回忆,连同那场无关痛痒的记者会都抛之脑后。
窗外的天蓝的纯粹,我的心情也晴朗起来。
巴黎到了,要迎接新生了。
“妈妈!”女孩向我们飞奔而来,让艾瑞丝教授将她抱起,转头看我,“你就是温先生吗?”
女孩身形娇小,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,有一些可爱的雀斑,看起来12岁左右,正是我到林家的年纪。
“我是,你就是劳拉?”我笑着看着眼前温馨的一幕。“是的!”劳拉笑得愈加灿烂:“妈妈说会来一位画画超厉害,还会做中国菜的哥哥,太棒了!”
来之前艾瑞丝教授有和我介绍过,她和她先生是丁克,收养了一个女孩劳拉。
劳拉看了看我,突然说道:“哥哥!你好酷!”
我怔住,摸了摸脸上的疤。
“好酷!劳拉喜欢你!”
我失笑,好久没遇见过这样纯粹的善意了,揉了揉劳拉的头。
“劳拉也好漂亮,哥哥也喜欢劳拉,哥哥做中国菜给劳拉吃好不好?”
“好耶!”劳拉欢呼。
我是护照移民,在办理过程中是可以更新姓名,且不会显示曾用名的。
所以我现在所有证件上的名字都是‘温舟’。
曾经的一切都被全部而彻底地抹去,除了我和教授一家,不会再有人知道“温舟”和“林青羽”的关系。
才刚刚开始,未来充满希望。
接下来的日子里,艾瑞丝教授替我申请了邦大艺术专业,而“温舟”的名字也逐渐被人熟知。
我终于发着光站上了自己的舞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