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浑身难受的进门,就看到了床上昏迷不醒的娇影。
那张脸他认识,是陆屿川的妻子。
可不知为何,他迅速起了反应。
甚至在能果断离开的时候,迟疑了。
他跟苏月盈本就是商业联姻,他并不在意她在外如何胡来,只要别影响两家的合作,不闹大影响傅家的声誉,他可以一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可他尝过了沈意舒的滋味。
食髓知味。
他不想放手了。
其实从一开始沈意舒的姿态在他面前就摆的很正。
互相利用。
她的丈夫出轨,她就也给陆屿川戴绿帽子。
仅此而已,用于报复。
他也知道。
可一次次的沉沦下,他想要的更多了。
沈意舒却打算脱身,和他结束这段“错误”。
他从没恋爱过,只想知道如何才能继续。
她说:二十亿。
那一刻,他心底涌出的是只有自己才清楚的狂喜。
那一刻,他无比庆幸自己挣的钱够多。
不然他要用什么来留住她?……
警察找来的时候,沈意舒才知道,陆屿川死了。
刀子正穿心脏,死的时候还紧紧护着沈安安。
听到这儿,沈意舒心里陡然一阵酸麻。
说不清什么情绪。
他应得的?
可他罪不至死。
替他悲伤?
她没有眼泪。
而且也对不起曾经伤痕累累的自己。
她和陆屿川之间,彻彻底底的结束了。
陆屿川葬礼那日,她带着沈安安去了。
“妈妈,你不是要安安离他远一点吗?”
沈意舒点点头:“他已经离安安很远了,他叫陆屿川,是安安的救命恩人,以后每年今天,安安都要来拜一拜他,知道吗?”
沈安安似懂非懂的点点头:“安安知道了!”
她点点头,听到警察说苏月盈故意sharen罪,已经判了下来。
但确诊了精神有问题,改为无期。
要在监狱里度过余生。
只是沈意舒知道,有傅斯南帮她出气,苏月盈在监狱里不会好过。事情也正如她所想,没多久,她就收到了监狱里传来了苏月盈的死讯。
听说是受不了霸凌,zisha了。
傅斯南也出院了。
因为排场太大,楼层上下全是保镖。
沈意舒实在受不了,只能将人接回家照顾。
因为伤口离心脏很近,傅斯南只能先坐着轮椅,不能大幅走动。
贴身之事,傅斯南又厌男又厌女,照顾他的事自然只能落到沈意舒身上。
只是洗澡,太贴身。
沈意舒有些为难。
沈意舒看着第十个拒接这项工作的护工发来的信息,心里满是疑影。
傅斯南眼底闪过狡黠,然后及时开口:“你要实在为难,我就自己洗。”
“你不用担心,我自己可以的。”
沈意舒为难的看着他。
这两年来,她还从没见过傅斯南有求于谁的时候。
算了,看在20亿美金的份上。
沈意舒清了清嗓子:“我帮你吧。”
空气里两秒的寂静,沈意舒已经转身进浴室准备洗澡的东西了。
傅斯南嘴角一勾,将目光定在进出忙碌的沈意舒身上。
眸光深邃,远没有看起来那样的脆弱无助,叫人看不出那深潭似的眼里真正在想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