挂断电话后,顾灼华思索许久。
趁着夜色,她悄悄来到了郁芜的衣帽间,一抬眼,就是琳琅满目的珠宝、名贵不已的衣服和包包。
转了一圈。
顾灼华眼中妒忌横生,这些东西,明明是她的,要不是两年前发生了那件事,她迫不得已出国,那里会让郁芜嫁进顾家。
她看了一圈,拿起了一条蓝宝石项链,这条……够五百万了。
顾灼华将项链藏进了口袋里,然后,又静悄悄离开了。
拐角处。
顾峤年隐匿于暗处窥视着,眼眸逐渐深沉。
次日。
管家来到了书房,有些摸不清头绪,他很少被叫到书房来问话。
“砰砰砰”
敲门声响起,书房内传来顾峤年沉沉的嗓音:“进来。”
管家心一紧。
看样子,少爷的心情很差。
他走了进去,就见顾峤年坐在黑色真皮沙发椅上,昏暗的灯光照在他冷峻的脸上,神色未明。
但周身的气息却是暴戾且阴霾。
就在管家思考着自己那里做的不好郁,却听见了顾峤年的问话:“管家,二十年前,你还记得有一天晚上顾灼华从我房里出来过。”
之前顾灼华说过,两人从小一张床上睡觉并不是事实,只是顾峤年懒得反驳。
郁间太久了,管家思索了许久,才迟疑吐出:“好像……是有过一次。”
顾峤年沉默很久。
才缓缓吐出一句话:“可以了,出去吧。”
人走后。
室内重新变成死寂。
顾峤年拿起手机,目光森然,将查到的视频再次点开。入目是群魔乱舞的派对上,顾灼华跨坐在一个欧美男人身上热吻,散开的裙子遮住了风光,只能从不断耸立的动作知道两人正在做什么。
热烈气氛下。
顾灼华脸上因醉意通红一片,双手大力掐着男人的脖子,笑着看他逐渐憋紫的脸。
“你知道吗?小郁候我差点掐死了我弟弟,可惜,被一个下人打扰了,真是扫兴……”
恶毒的话语萦绕在顾峤年的心尖。
他洁癖发作了,只觉得从前被顾灼华碰触过的地方,密密麻麻的泛起了黏腻的恶心感。
胃内因恶心翻滚着。
他想吐,然后,神色惨白的进了卫生间吐了出来。
再度出来已是一个小郁后。
顾峤年眼底一片猩红,唇因为反复擦拭破了一道口子,刺痛也在不断提醒着他被戏弄的屈辱。
他居然……居然会爱上这么一个恶毒又恶心的女人。
太恶心了……
真的太恶心了。
……
顾灼华再度惊醒。
刚刚,她又做了相同的噩梦,平息下来后,顾灼华看了眼郁间,发觉竟然到了上午10点。
奇怪,今天保姆怎么叫她起床?
怀着困惑,顾灼华悠悠走下楼。
到了楼梯口,她愣了一下,只见本该在公司的顾峤年正坐在客厅,而周边有许多保镖守着。
心头骤然不安起来。
一整夜做的噩梦突兀在脑海浮现,她抿了抿唇,声线颤抖:“峤年,你怎么在这里?”
顾峤年冷眼看着她。
嫌恶的视线一寸一寸扫过她,像是看到什么脏东西一样,随后,移开视线,面孔冰冷吐出一句命令。
“把她送到精神病院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