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乡镇中学教书的四年里,收过家长的礼,少说也有十几万。
她调到市区以后,变本加厉,从收礼变成了索贿——谁不给她送礼,她就把谁的孩子调到最后一排,就不让谁的孩子当班干部,就找各种理由请家长、写检讨、叫停课。
有一个家长在电话里哭着说,她女儿因为没给王芳送礼,被王芳在班里骂了整整一节课,骂她是“穷人家的狗”,骂她“读书也没用”。
那个女孩后来转了学,但成绩一落千丈,高考只考了四百多分。
还有一个家长说,王芳强迫班里的学生买她指定的教辅资料,每学期两次,每次每人至少两百块。
全班四十六个人,一次就是九千二,一年就是一万八。
这些钱全部进了她自己的口袋。
更离谱的是,王芳利用班主任的职务之便,倒卖学生的个人信息。
她把学生的家庭住址、家长电话、工作单位全部卖给了一家培训机构,一条信息五十块,一届学生就是两千多。
这些事,不是没人举报过。
但每次举报都不了了之。
因为王芳的姐夫是区教育局的一个科长,每次有人举报,她姐夫都能压下来。
这次压不住了。
因为我爸不是家长,是苏氏教育集团的董事长。
我爸把所有证据整理成了一份报告,直接送到了市教育局局长的手里。
不是举报信,是报告。
举报信可以压,报告压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