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我表妹沈小禾都发了微信:「姐,姐夫说你半夜带棠棠跑了?你是不是跟他闹别扭了?他都快急疯了。」
我一条一条看完,回了沈小禾一句:「没事,过几天再说。」
然后关机了。
棠棠吃完包子,奶声奶气问我:「妈妈,咱们不回家吗?」
「暂时不回。」
「那鱼鱼呢?」
我把她抱到腿上,帮她擦了擦嘴角的粥渍。
「鱼鱼已经不在了。」
棠棠歪着头想了想:「是不是鱼鱼不喜欢新家?」
我没接话。
三岁的孩子不会说出什么玄妙的道理。但她说得没错。
鱼不喜欢那个新家。
鱼比人诚实。
上午十点,顾衍舟终于发来一条长消息。语气不再是暴躁,而是那种冷到骨头里的平静。
「沈念安,我昨晚想了一宿。你的行为我理解不了,也不打算理解了。你如果今天不回来,下午我就去民政局预约离婚。棠棠的抚养权我要。房贷我继续还。你什么都不用管。」
最后一句是:「你好自为之。」
我把这条消息看了三遍,然后把手机放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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